Beyond Outreach Foundation
 Home

 About Us

 Our Mission

 Managemant

 Contact US

 Links

 Testimony

 Current Events

 Support Group

 Orphanage in China

 中国流浪儿一揽

名流浪儿搬家

杭州蚂蚁搬家公司报道:15名流浪儿搬家
 
新闻背景   赵建安和罗拉两口子以助养流浪儿童而出名,罗拉是美国人,上世纪八十年代中,她来到西安某学校教书,1990年与陕西人赵建安在基督教教会上相识,因为救助流落街头的孩子而成就了这段跨国姻缘。
 
在他们自己开办的孤儿院里已经有近200名孩子获得救助,救助站的足迹遍布青岛、陕西渭南、西安、成都,2004年12月他们南下广州。 在广州的一年多时间里,夫妇俩一共收养了26个流浪儿,除成功送回去的外,15名孩子目前都呆在广州番禺大石的出租屋里。  最后的午餐, 13岁的提摩太耍赖要跟车走,"老爸"最终答应了他

  "让我们为这里的最后一次午餐祈祷,愿我们搬到新家后一切顺利!"22岁的男声并不低沉,说话时甚至还结巴。"阿门!"一群少年低声附和,声音透着虔诚,表情却带了点顽皮。

  窗外的阳光正斜照在3层小楼的2楼大厅里:两张排开的圆桌上摆着四菜一汤,桌边围坐着的是15张年轻的面孔。4月19日,一个平常的中午,萝岗区联合村一处民宅内,15个流浪孩子开始搬家前的最后的午餐。

  临时收养他们的"老爸"赵建安满意地看着孩子们:"下午就要搬家了,吃完饭大家赶紧收拾!"

  老赵和美国妻子罗拉住在丽江花园,每次往返萝岗公交车上要坐近4个小时,为了方便照顾孩子,老赵在临近自己家的番禺大石为孩子们找了一个新住处。

  老爸的话说完了,孩子们嬉笑起来,抢着菜盆里的皮蛋,好几双筷子搅在了一起。

  刚从四川攀枝花赶来帮忙的义工老陈一脸开心:"今天我特地给大家露一手。"炒花生、炒洋葱、凉拌皮蛋、炒青菜、鱼片汤,看着孩子们吃得开心,老陈有点感慨:"这里四川人贵州人不少,但为了别的地方的同伴,(孩子们)还特地关照我不要放辣椒。"

  孩子们狼吞虎咽,只有小兔子有点吃力。这个13岁的男孩,天生脑瘫,被家人遗弃后到处流浪,在西安火车站的过道里碰上了赵建安夫妇,被带到了他们的孤儿院。赵建安和美国人罗拉都是虔诚的基督徒,因为救助流落街头的孩子而成就了这段跨国姻缘,在他们自己开办的孤儿院里已经有近200名孩子获得救助,救助的足迹遍布青岛、陕西渭南、西安、成都,2004年12月他们将孤儿院开到了广州。

  下午两点,"杭州蚂蚁搬家"公司的义务搬运车来到了楼下。老赵不停地招呼工人:"小心,轻放!"孩子们的盆盆罐罐不少,工人们搬起来颇费劲。孩子们在狭窄的楼道里蹦上跳下,格外兴奋,盯着墙角的乒乓球台不时催促师傅:"台子别忘了!"

  快走了。孩子们一个个到楼下仓库的李小姐面前和她道别。一年来,初为人母的李小姐仔细观察着这群小邻居:"很可爱,和别的孩子好像差别不大,不过对金钱的渴望超乎寻常。"孩子们给她留下比较特别的回忆:常争先恐后地到她家的仓库帮忙搬东西,不在乎给5元还是10元的报酬;每次看到她照顾1岁的小BB时,孩子们的眼神"非常羡慕"。

  下午2点30分,装车完毕。13岁的提摩太却赖在车上,耍起了脾气。提摩太目前是15个孩子中唯一一个在学校读书的。对孤儿院里残疾的孩子,一般学校都不愿收留,之前有几个肢体齐全的去了学校,打了同学受到批评后就再也不愿意去上学。新住处附近的学校不接受中途进校的插班生,提摩太只好被老爸安排暂时借宿在李小姐那里,等挨到新学期再回到同伴中间。顽皮的提摩太钻到了搬家车的最里面旁人拉也不愿下来。提摩太的要求是跟车一起去下午再自己回来,老爸先摇摇头,又点头答应了下来。

  新家

  按规矩,犯了错将被班长惩罚;表现好的孩子可以领到10元零用钱

  4月26号早上6点30分,天已渐白,番禺大石镇一处平常的3层小楼,孩子们的新家。

  班长小伟招呼大家起床。15岁的小伟老家在四川赶水盖石(音),从小父亲入狱,母亲不知去向,由外婆照料。上小学后小伟经常在学校惹事,又屡遭出狱的父亲毒打,终于离家出走。2002年在广州,躺在火车铁轨上的小伟在梦中被火车夺去了右腿。直到去年在火车东站偶遇罗拉,小伟在孤儿院找到了家。去年年底,孤儿院举行选举,小伟被大家推举为班长。

  小伟踮着左腿跳上一级级的楼梯,追打着不听话的孩子。"生气!我特别想打人!"小伟的手里攥着一根30多厘米长的空心金属棍。按照这里的规矩,如果有人犯了错就由班长执行惩罚:用这根棍子狠揍5下。班里的不少孩子挨过小伟的棍子,但也有人私下说"小伟其实也不怎么样,上次打架也被老爸用棍子伺候了"。

  规矩里当然包括奖励。一个月表现好、得到10分的孩子可以领到10元零用钱。据说零用钱最多的孩子已经存了200多元,但是具体是谁,则讳莫如深。

  剑拔弩张的斗争似乎是这群孩子互相招呼的方式。刚吃过早饭,不知道为什么,雅格就被天云压在了床下,用拳头猛捶。小兔子也艰难地移过来,向雅格挥舞起巴掌,还一记打到了雅格眼睛。小兔子悄悄地掩上了房门,义工老周、老陈和几个孩子正有滋有味地看着动画片,没人注意到屋里的变化,孩子们举着拳头又围了上去。

  每天上午的文化和《圣经》学习,因为缺乏老师,时断时续。

  下课了。孩子们围在院子里打闹。院门总是锁着的。

  18岁的洪长安是救助站的"老人"了,后妈不给吃不给喝,逃出家门流落街头,住进孤儿院,出去打过工,后来又回到了"老爸"身边。洪长安提起了自己在老爸的西安的孤儿院的经历,"有好几个女孩,有的还很漂亮",打闹的孩子们很快安静下来,聚在一起,听得出神。

  "老爸来了!"孩子们几乎是冲到门口。老赵很生气,晚上接到了新邻居的投诉,说这帮孩子太吵了,因为担心失去这个好不容易找到的家,老赵对领头的孩子少不了一阵数落。老赵还带来消息:"帮长安联系的信阳的神学院已经说好了,票也买好了,晚上就走。"去教友的工厂打工或者去神学院学习,这是老赵和罗拉能想到的安置孩子们的最好方式。

  洪长安很快收拾了行李,黑色背包裂了一个口子,长安不大乐意。缠着老爸,撒娇像一个两三岁的孩子,终于把老爸手里的黑提包抢了过来。老赵拍拍他的头:"孤儿院的孩子,别太讲究吃穿,去那里好好学习。"长安点了点头,眼睛里闪闪的。

  尾声:

  五一长假,对于这里的孩子而言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含义,孩子们还是像往常一样生活。"老爸"带着天云和雅格坐火车去了上海。老赵说,天云会被送回杭州的家中,雅格要去上海一个敬老院服侍老人,"这么大了,也可以自立了"。"我一年有一半就是这样在路上",昨晚的电话里,奔波的老赵还是显得很开心。

 
 


     
About US  |  FAQ  |  Contact  |  Bylaws  |  Links|  Feedback